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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壹》.
    • 你即将要继续远行
    • 你伫立在暮色冰凉的山坡上回望旷阔的原野   
    •  茫茫然    城市的边缘点缀在视线角落
    • 它们如同宏篇的些许标点
    • 散乱地句读着你过往的旅途
    •  而身后就是未知的新程
    • 你踏入在清浅温顺的微波
    • 仿佛是在试探地感受即将来临的故事
    •  轻拂弓弦引发新声 血液里注入碧绿的旋律
    •  快速的音符指向云端的光芒 天空被你所演奏的奇迹填充
    • 凝结着你的天赋与沛然气力 没有盘旋的鸥鸟见证这一切
    • 因此你的飞翔是唯一被注目的
    •  而我在人群中咬着自己蹩脚的倔强
    • 最终全盘溃散 只留存下无言的凝视
    • 〈贰〉.
    • 森林蜿蜒向海岸
    • 你任凭着那些色泽亮烈的植株在身体内日夜生长
    •  终于覆盖完整的潮湿蓊郁 隔绝人间在此外世界中的喧嚣苍白
    •  守护着独自的丰饶 世人盲目的艳羡被轻易阻隔在枝叶之外
    • 露珠点亮新清晨 鹿群开始迁徙 你所有温柔而浩瀚的乐章都源自这里 
    • 那些纯真的 广阔的 蔚然的 源源不断的 湮没我的力量
    • 我踟蹰在山坡的远处 凝视着凝视曾经的你
    • 诘问甚至指责着自己
    • 那个陷入漫长的猜想 盼望 思虑与迷惑的自己
    •  指责他的作茧自缚 他的两手空空
    • 他茫然的双手抓不住任何憧憬 他被突如其来的琴声湮没
    •  浮云掠过冰凉的容颜  
    • 他曾距离你那么近 十米 或者十五米
    • 一端是自如辉煌的驾驭
    • 一端是溺毙在轰然感触里的
    • 羞耻的泪流
    •   〈叁〉 
    • .
    •   要驶向彼岸   你说
    • 是彼岸  是彼岸承担了所有壮烈的决心
    •  挽留所有鸟群与晨岚所不能携带的绮靡故事
    • 静止在辉煌的画面里 潮汐抚摩它的边缘
    •  如同昼夜的脉搏 启示着不息的生命
    • 是彼岸 承载你的童年
    • 少年  承载它们太早就泄露的光耀
    • 它们所不能预想的完整 在冗长的征途里逐一成为真实
    • 熠耀在你的胸膛上 注解着荣光与传奇
    • 承载那些与生俱来和即将诞生的全部 属于你的
    • 而它究竟在哪里 素雾在水面之上漂流
    • 容纳无从解读的冷寂的笛音 模糊着我所能感知的所有方向
    •  你的长舟究竟要驶往何处
    • 那个我所再无法为之注目 钦羡 祝福 并最终黯然沉默的所在
    • 只能把我所能挽留的凌乱画面献给你
    •  即使我明白你所走的 所即将继续的旅途是注定完满的
    • 是注定要接受太多注目 太多钦羡喝彩与祝福的
    • 而我的矛盾的忧虑是那么不值一提 即使你无法读到
    • 无法读懂 无法给予任何回声
    • 即使它们永远无法完整地注解你所给予我的 令我窒息的蔚蓝
    • 我依然在迷惑与乏力中维持最后的凝望
    • 痛恨着属于自己的仓促字句
    • 痛恨着匮乏勇气依然触碰禁忌的自己
    • 我依然处在万象寂然的水畔
    •  海静天青
    •          骄傲自若的白帆消逝在蔚蓝尽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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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天的房间闷热,于是去了阳台,此时在想JET在干什么呢......

    午后的时光,刚洗过的衣服在阳光里滴答着没拧净的水,那节奏让人困顿。

    我记得我以前总是在屁股底下垫一本书然后斜靠在墙角看着一滴一滴的水掉在盆里,愣神儿、哭泣或者笑。那时候太年轻了,经常这样蹭一背白灰而浑然不觉,用大把的时间去期待一场前途未卜的爱情,比如总幻想自己有一天能在街上被突如其来的爱情当场击倒,然后幸福永远,远走高飞……

    年轻的时候我们以为自己能随时开始另一种生活,到另一个城市,以另一种心情。我们以为自己可以飞翔,虽然当时并不知道自己的方向在什么地方。我们进行着长途迁徙,像蜕一次皮那样撕掉过去,其实我们并没有发觉,我们只是换到了另外一个壳子里,或许更大,或许更加繁华。

    走在大街上,能看见很多的爱情故事正在上演,年轻人的脸上再也找不到我们当年的矜持,我甚至看见几个染着红头发的女孩叼着烟卷站在几个男孩当中,烟熄灭的时候,他们彼此大方地拥抱亲吻,旁若无人。我想,这一定不是爱情,但这是什么我说不清楚。或者是相隔的代沟总让今天的我眼前一片恍惚,或者是我们的内心极度荒芜,或者是我们的生活杂草丛生,于是我们开始了自我拯救,我们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爱。

    爱有的时候更像是毒品,它能把我们从麻木中解救出来,也能把我们卷入沼泽。爱上一个人没有理由,一生中会经历许多这样的邂逅,对于爱,有的时候需要的不是抓住,而是放过当一切向往静止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老了。

    我们跟那一场一场的爱一段一段的青春往事告别了,跟他或者她失去了联系。我也不再倚着墙角揣摩未知,而写字的此刻,仿佛是墙角与墙角一瞬间的交错,青春已经散场,我们的内心温暖而又忧伤.......

     “他们都老了吧,他们在哪里呀,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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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晴了,有些时间阳光并不强烈,有些好似buenos aires下午的长廊里.用眯缝的双眼看天空,
    有时候你觉得,花时间敲键盘.不如吃好,睡好,有体力血拼.有精力恋爱.
    你看KATE MOSS,腿上皱巴起来的皮肤.因为酗酒,抽烟.鬼混.早早的枯萎掉的脸.

    你想我们花大半生的时间找自己,不过就想找个踏实的地方,摆脱掉无地自容.
    我是及其不希望自己生活被打扰的人,我过得安逸,过得痛苦,过得颓废,过得百无聊赖,过得昏天暗地.只是我的状态.
    你会天真的认为,你听了个激情的演讲,经历过他人的冷眼旁观,你就能彻底改变自己世俗的性格.
    我觉得未必,你们都没改变~
    我们总是想尽办法去成为某种人,很少想过如何完成自己...

    这两天反复在听达明的[那个下午我在旧居烧信],算起来也出了好些年了,第一遍听没有太多感受,却在往复循环里看到了它的好~


    突然像起[迷失东京]海报上的一句话:Everyone wants to be found,看了让人心悸~


    今天收到ZX发来的信息:“上海下雨了,在地铁里好颓,可是找不到可去的美丽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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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家叫做“亿友大排档”的小饭店关门前的某一日,我拍下了这卷照片。它和我的大学四年有这深厚的渊源......

    “亿友”是学校门口诸多小饭店中不起眼的一个。店主是个中年男人。每回来他家买盒饭,都会看见他坐在店门口招呼客人。有时他也会抽着烟发呆,不知在想什么。这家店开了四年多,因为接触地多了,渐渐也就与这一家人熟了起来。记得那日来买早点,他女儿告诉我他们即将停业。于是问他其中缘由,他叹了口气说道,现在的生意越来越难做了。同行多,菜价又飞涨,他们也不能涨价涨太多。累死累活一个月也就挣两千来块钱。眼看儿女也都大了,也该到社会上去闯一闯了,总不能在这里烧一辈子的菜吧。再说,做了四年多,他也累了......

    那时侯原本想在他们停业前那天起早再来拍些照片,顺便在店子门口为他们拍张全家福,可是那天正好轮到我班级值日,不得已只好作罢。然而心里总是有些遗憾的。所幸还有这些照片,记录着一个平凡人家的生活瞬间。

    大女儿是主厨,手艺很棒.

     

    二丫头是帮厨,洗菜切菜理菜都是她的事儿。拍这张照片的时候,我跟她嘻嘻哈哈地开着玩笑:“来,笑一个嘛,哈哈~”

     

    小男孩是这家人的心肝宝贝,调皮捣蛋,不爱学习~

     

    闲下来的时候,大厨子也会做一些零碎的小事儿

    这个老婆婆好像是店主的母亲,年纪很大了,耳朵也不好使。我对她说话,她基本上只是呵呵地笑

    就是这样一家普通的小饭店。与你我所见过的中国任何城市里的小饭店并无不同。一样的烟火人家。

     

    早晨,一家人都在忙忙碌碌。除了这个小男孩在跟自己玩耍。

     

     大女儿在为客人打胡辣汤。早晨的阳光透过玻璃门照进来,这一刻,我觉得她真漂亮。

     

    谁的生活都是不容易的,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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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躺在床边听sophie,还是一杯蜂蜜水就可以很安定的过生活,不痛不痒。偶尔扮演情场蹩脚失手被擒自杀状,有理智有感性,好欢喜。

    一杯酒过后的世界与众不同,背离乐观,开始纠结在缠绵的记忆,在划过天际的城市探照灯扫过面庞,到底是悲痛的回忆让人沉淀,思考,折磨,辗转,烧热。我试图用一个手指的力量将寂寞赶走,撕裂在这支离破碎的夜。5楼的阳台总是孤独的,电话里是他的声音。我说,我有洗衣机相伴,它嘈杂得像一个情人甜言蜜语。

    我将心事写成一首万国的咒,在城市郊外的江边遍洒,看它们漂浮远去,直到被波澜吞噬,抵达沉闷海底深处,毫无能量地躺着,乱了一地。即使它们满身华彩,看似强盛,也经不起如此的失手一边,逐渐蒙上泥沙,亘古封存。

    自己跟自己跳一曲圆舞,文艺电影情节常发生。镜子里的人与空气共欢喜摇曳,闹钟和木偶此刻愈发多情。灯光下的孤单身影在地板上刻了傲慢与偏见,当高昂的尊贵被时间消磨成平民,可曾回头轻轻凝眸已经从身边穿行过的人。你说你寂寞,你都成了歌剧里的人物既定表情,那一刻,你只要嘴角开启30°的标准笑容即可,你是一个人的代名词。

    醒来天还黑,看看表是凌晨四点半, 继续睡。

    有时候生活就是弥留在醒来和睡去中间的空气,根本无法捉摸......

    世界上每个人都热衷于使点小坏,撒些小谎,总觉得自己很可爱,假装俏皮。

    世界上只有热带雨林的植物不会撒谎,它们很寂寥地在湿地蔓延。

    ZX总说,连天堂都是谎言,所以他恨所有爱天堂的人。

    ZX说,他信基督,在赌博的时候特别相信,那时候他都想说基督是他的。

    记得大学时我站在一旁看他抽烟的时候读圣经,他说尼古丁是善良的......

    已经忘记大学那年抽了很多烟后宿醉的夜晚了,只是那个时候觉得,布宜诺斯艾利斯是我的....... 

  •         <过程>    

           一月你还没有出现

      

      二月你睡在隔壁

     

     三月下起了大雨

     

     四月里遍地蔷薇

     

     五月我们对面坐着 犹如梦中 就这样六月到了
     
     

     六月里青草盛开 处处芬芳

      

    七月,悲喜交加 麦浪翻滚连同草地 直到天涯

     

     八月就是八月

      

    八月我守口如瓶 八月里我是瓶中的水 你是天上的云

     

     九月和十月 是两只眼睛,装满了大海

     

     你在海上 我在海下

     

          十一月尚未到来

     

     透过它的窗口 我望见了十二月 
      
        

       十二月大雪弥漫......

             

                                                                                    ——林白  

     

    第一次接触林白的作品是在大学的时候,三个长篇<< 守望空心岁月》、《说吧,房间》《万物花开》,她的小说诗歌文学作品常用“回忆”的方式叙述,意识强烈,对个人体验进行极端化的描述,讲述绝对自我的故事,善于捕捉内心的复杂微妙的涌动。她的这种封闭的自我指涉的写作,特别是有些关于自恋、同性恋描写也引起了不少争议.

     

    她自己形容他自己说:"多年来我把自己隔绝在世界之外,内心黑暗阴冷,充满焦虑和不安,对他人强烈不信任。我和世界之间的通道就这样被我关闭了。许多年来,我只热爱纸上的生活,对许多东西视而不见。对我而言,写作就是一切,世界是不存在的。"

     

    曲折的心理、晦涩的意象、极端的情感、疯狂的表达、锐利的锋芒、嘶哑的叫喊,它们装饰了一些人的梦想。但另一些人,更多的人,是在真实的世界里。在恒久的日常生活里,大多数人就是那些随意生长的花草,它们漫无际涯,迎着灰尘和废气,在被污染的水和沙尘暴中。这些碎片,既是我们的身体,也是我们的心灵。

          

      我最近又在看她的书《飞翔与下坠》《子弹穿过苹果》她把自己和世界隔绝开来,我想其实这样也算是种解脱吧......

     

                     

     

     

  • 来不及长大的孩子们,永远留在了这片土地......

    下午,KULA在MSN上跑出来说,你可不可以不要责怪地震局。

    我说,那给我一个理由先。

    于是他就转发了之前我看了N遍的“以民间人物身份说官方话”的答案,诸如,地震局不能预测,只能靠事后总结,如何如何。

    如果这个事情放在1949年,我很相信。

    现在是2008年,你还相信,我们没办法预测地震?尤其是这种6级以上的地震,我们之前完全都预测不到一星半点?没有一点异常?你相信?

    看我们地震局的各个领导和发言人,每天出现在CCTV,总是回答一些文不对题的话,不能明确表态,只能说“这次地震对我们的研究很重要”“我们在积极观测,一有情况就会向政府汇报”,我在网络上找了近三天的地震新闻重播,基本上没有一个人直面回答过主持人提出的问题,大家关心的焦点,以及其他的问题,而只是一直在说,我们在观察,地震很数据很重要,诸如此类。

    到底地震能不能预测,相信官方早就给了答案!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谁敢把这个责任承担下来?

    我看到记者招待会上有记者提问说:之前四川有人提出过可能会发生地震,因为当局为了照顾到奥运,所以将这个言论压下来了。请问是否却有此事?地震局的领导给出了一大堆的概念和理论。

    我没听他说完。我们姑且不去相信,那位在网络上痛心疾首的老地震学家,我们也没空去翻阅早年他在搜狐视频采访中说,地震是可以预测,而且有迹可循的,我们甚至可以当作不知道那些“大旱之后会有地震发生”的理论,我们也权当我们的地震局,从建国到现在,从唐山大地震到现在依旧停留在“做事后报告”的水准,我们还可以装做不去想,为什么那些地震的国家,死一次人都是一千两千,而我们却是一万两万。

    所有的这些我们都当作视而不见,因为你即使知道,看到,又能如何?

    如果这个事件放在“台湾”“韩国”“日本”,估计国家地震总局的电话早就被打爆了!事件过后,地震总局的负责人肯定会引咎辞职。

    做为一个发明了地震仪的国家,居然连个地震都预测不到,而国家每年还拨款,养了那么多闲人,为的是什么?不就是希望有了危险,你们能发挥点作用?

    在大陆,我们很少有人听到大家说,他们拿的是纳税人的钱。

    的确,我们都是纳税人,每个人每个月被扣的所谓的“个人所得税”,都是硬性规定被扣除,用来做这种维护公共设施建设,以及这种预警系统的加强的吧!

    那么现在我们根本没有享受到这种服务,是不是可以要求退钱呢?

    以前,天气预报不准的时候,我总是半开玩笑的说,应该申请国家赔偿。

    为什么?因为我这个是花钱定制的服务。

    你每个月从硬性的从我的工资卡里扣除的这部分钱,就包括了这些费用。那么我做为交钱的人,我没享受到这样的服务,难道不应该投诉或者退钱么?

    还好中国人都比较和气,或者说是驽钝?或者是完全认命?总之,气象局还都是在发布完全不准的预报。地震局的楼房依旧是越翻修越大,关键时候没有起到半点作用,事后也没有出来说明以及道歉。

    我们的国人在遭到了劫难之后,没几个想到去给那里打电话询问,而只是依靠网络,互相无主观望。是民众太无知,还是因为我们的所谓“高层”不足以让我们相信呢?

    也许,就好像之后虚惊一场的所有好友一样,大家都会说,没办法,在中国就只能这样。

    的确,没办法,我们只能这样,要不还能怎样?

    以为,国家地震局以及地方地震局应该为此次死伤的民众负责,这么一个大国家,连一个基础的预警系统都没有,居然还要申办XX会,真是不得不让人觉得郁闷以及无奈。

    死的,终究是死了。

    之后新闻的焦点就是,国家拨款啦,救灾啦,各大电视台也开始捐款啊,义演啊!国家哪里有钱?国库的钱还不是老百姓的么?

    再之后就是“本次天灾人祸里,我们涌现出很多英雄模范以及无产阶级革命烈士,他们是……”

    大唱礼赞之歌。年初的雪灾就是如此,气象局最后也没负责,相安无事。之后的瘟疫也是如此,没人负责。

    也许我们不能揣测老天的脾气,但是我们连自己的脉也号不好,最后灾难之后就一团和气,没人承担责任了么?

    总爱说,洪水来了,临震脱逃要枪毙。那么在洪水才来的时候,第一个应该枪毙的就是预测部门的人!!因为你没有履行你的职责,这是严重的失职。

    地震之后,紧接着出现,北京今晚22点-24点还有2-6级余震,于是所有人都慌了手脚。打电话的,讨论的,等等,几个小时之后出现了“辟谣”现象,之后新闻联播里说,地震的时候不要听信别人的谣言,最好随时带着收音机,收听最高层的呼声。

    地震没来之前,你们就啥都没说,地震之后的第一时间你们也啥都没说,我们又凭什么相信你呢?

    08年不知道是不是个灾难年,先是雪灾,之后是瘟疫,奥运的这个话题称了最牛的事情,也是忽然的一个发财机会。全民火炬传递的活动不亚于超女快男的娱乐选秀,多少老板为了抢那个名额争夺得头破血流。电视台每天都在转圈说奥运,很多过气明星也跑去当嘉宾,来为奥运加油,为自己抬高人气。

    消耗到地震来了,我们一点都不知道。

    同事说,看来家里还是应该养条狗,据说,狗可以预测地震。我笑说,人工饲料养出的狗,只会吃饭和睡觉。当然,要是让我在狗和地震局中间选择,我还是比较相信狗。

    至少它预测的不准,还会陪在我身边。

    余震还会不会有,我们不知道,但是由余震引发的思考肯定会有,会不会被“和谐”掉,那就难说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既然找不到谁来买单,我们能做的也只有捐款和祈祷,当然,相信我们的新闻媒体之后会反复播放以及夸大在这次救援中涌现出的“英雄事迹”,而渐渐缩小对伤亡,灾害的报导,最后是“我们又一次成功渡过了难关”“伟大的人民是战无不胜”的HAPPY ENDING。

    之后不再会有人去追究这个事情的责任、原因以及反思,可是那些孩子们,他们来不及长大,就留在那片废墟中的土地……

    清晨真安静,世界真和谐,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 三毛不属于那种漂亮女人,可是她很动人

    三毛称这张照片很完美,她说:“这是我漂泊生活几十年的概括。”

    三毛在成都街头。

     

    三毛的一张肖像,她脖子上的项圈很有特色。

     

    1990年秋天,三毛到成都。摄影师肖全用一部傻瓜相机、3个半胶卷、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在一条叫柳荫街(现已拆掉)的小巷完成了对三毛的拍摄。照片全部为黑白,比彩色尤让人动容。

    而如今,她走了已经十几年了...

    撒哈拉血色的落日下,三毛走下飞机,走进灵魂最深处的梦境!!

    荷西说,你的撒哈拉,现在你终于在她的怀抱里了!

    这么多年以后,他们的爱情已经离我们很远了,

    可是,我还是很怀念你!

    异乡人,

    在天堂里,你和荷西还可以看到大漠的飞羚么?

    ......................................

     

有时我觉得世界是没有边界的, 有时我觉得世界是没有出口的迷宫…… 我叫SICK, 一个人过 第6年……